有一次,我读乔叶的小说,瞧到有段祖孙俩的对话。
孙女对奶奶说:“你已经守寡太多年了,男女之间的事情,你早就不懂了。”
静了顷刻,奶奶腔调清凉地说:“没男人,是守寡,但有了不克依托的男人,也是守寡。”
“怎样寡?”孙女问。
“是心寡。”奶奶说。
心寡!我真佩服文中奶奶的聪慧,两个字就将我盲目得坚韧的情心一下撕裂开来,使其满目疮痍。
身边守着男人,却似乎仰瞧天边的星星一样,远不可及,冰冷无瞧到难以触摸。
我不知道有多少姐妹也是像我这样为了孩子老人自己的面子在支撑着处于“心寡”的婚姻。
(1/1)
下一页